京城的八月,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蝉鸣声嘶力竭,顺着红墙黄瓦一路蜿蜒而上,吵得人心头发燥。
那片红墙深处,一间挂着“静思”匾额的办公室里,虽有绿树遮阴,冷气也开得适中,却依然压不住那股子从窗缝里渗进来的闷热感,像是暴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是国家战略研究院退下来的老院长,也是《国策》这本顶级内参刊物最资深的特约终审专家。
桌上的红蓝铅笔已经被削短了一截,旁边堆着的校对稿像座小山,每一份上面圈改的痕迹,都关乎着理论的风向,甚至影响着国家未来五年规划的走向。
“这天气,连知了都喊得人心慌。”
老人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随手拿起了放在最上方的一份送审清样。
《国策》。
这本刊物,是整个共和国理论界的“天花板”,是思想界的“定海神针”。
能在上面发表文章的,要么是封疆大吏谈治理经验,要么是国宝级的泰山北斗坐而论道,每一个名字前面,往往都挂着长长一串显赫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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