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是死结,因为那是地理决定的,没法搬家。
金融霸权是死结,因为那是二战后七十年建立的秩序,短期无法撼动。
产能过剩是死结,因为那是为了保就业、保增长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难啊……”
老人放下了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前面的分析虽入木三分,但终究还在智囊团的认知射程之内。
但这篇策论的后半部分,笔锋陡然一变,不再是局限于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直接在世界地图上画出了一条贯穿东西的大动脉。
【向东是大海锁链,向内是存量博弈。既如此,何不转身向西?】
老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死在这一段文字上。
【我们输出的,不应仅仅是廉价的衬衫与玩具,而应是过剩的水泥、钢铁与工程机械。我们要用高铁的轨道、电网的铁塔、通信的基站,将中亚、西亚乃至欧洲的经济命脉与我们深度嵌合。】
【这不是简单的商品贸易,而是标准的输出,是工业体系的延伸。当我们的铁轨铺进内陆腹地,当我们的港口建在印度洋,马六甲的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读到此处,老人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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