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没多问,干脆利落地挂了。
顾屿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靠回椅背。
车窗外的深圳像一帧帧被快进的画面,高楼、天桥、棕榈、行人,全被甩在身后。
苏念这时候才转过头。
她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眼底的情绪还没完全收回去。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林溪。我们公司CEO。”
顾屿看着她,笑了一下说:“也是我注册公司那天面试的第一个员工。当时在楼道里面试的,转账一万块月薪她差点以为我是骗子。”
苏念看了他两秒。
“你身边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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