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帮你。提案我写了,从芯片到座舱到系统适配,方案做得很细的。但是上面没批。”
“理由呢?”
“两条。”
余大嘴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内部现在所有资源都在冲手机和基站,消费者业务刚起来,造血能力还不够,这时候再开一条汽车线,资源会被摊薄。第二,公司的基因是通信,不是汽车。做手机已经是跨界了,再跨到四个轮子上,步子迈太大。”
顾屿没急着反驳。
他知道这两条理由背后站着的是谁。
不是某个中层管理者,不是某位轮值CEO,而是深圳坂田那栋楼里那个几乎从不公开露面、但掌握着华为十八万人命运的老人。
“你今天在台上发的鸿蒙。”
顾屿慢慢说。
“手机上能跑,平板上能跑,笔记本上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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