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两人准时敲开了浣花溪边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门。
刘师傅年过六十,在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屋子里干了一辈子蜀绣。
墙上挂满芙蓉锦鲤,绣架上还绷着半幅半成品。
起初,刘师傅态度冷淡,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来凑热闹打卡的学生。
顾屿见状,不动声色地接过话茬,把那袋拎了大半天的猕猴桃放在木桌上,分寸拿捏得极好:
“刘师傅,一点自家带的水果,权当晚辈上门请教的心意。”
老人家本想推辞,但看这小伙子懂事知礼,生硬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而苏念一凑到绣架前,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她摘下眼镜,凑近针脚,抛出的问题极其硬核:从晕针的色阶过渡,到锦纹针的经纬密度,再到丝线捻度对光泽的折射率。
有顾屿这波高情商的人情铺垫,加上苏念实打实的专业底子,不到十分钟,刘师傅的态度彻底来了个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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