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终于打响。
早八的《国际政治经济学》,整整一个半小时。
讲台上那位头发稀疏的中年教授,用一种催眠般的语调,把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讲了三遍。
周围的同学有的在奋笔疾书,有的已经趴在桌上开始和周公下棋。
顾屿倒是全程没走神。
不是因为他对战后经济史有什么特殊的热爱,单单是因为他现在干的每一件事,都在试图动摇华尔街定下的规则。
而且昨晚从深圳飞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只睡了四个多小时,脑子反倒清醒得过分,那种亢奋劲儿还没过去。
回音要上线了。
苏念知道他所有的底牌了。
在宝安机场,她朝他伸出了手。
光是想到这三件事,顾屿收拾课本时,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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