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书侧身让出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不再跟进。
顾屿定定神,迈步跨入。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得让人意外。一张原木长桌,几把藤椅。
墙上没有那些附庸风雅的字画,只挂着一幅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世界地图。
长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汤正冒着热气。
桌旁坐着两个人。
靠窗的那位老人,灰白头发,面容清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老款夹克衫,袖口随意地卷起两道。
他端着茶杯的手极稳,目光顺着老花镜的上沿看过来。
抬眼的那一刻,目光平静,却深得让人根本探不到底。
顾屿的步子顿了零点一秒。
没有任何刻意释放的威压,但只要他坐在那儿,整个房间的气场就自然而然地以他为中心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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