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顾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老人将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水一口饮尽,然后“咚”的一声,把搪瓷茶缸实实在在地磕在了桌面上。
那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人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看着顾屿,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有审视,有赞许。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像是在惋惜这样的话,为什么是从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少年嘴里说出来的。
而不是从那些拿着俸禄、占着编制、本该替国家看路的人嘴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