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甚至下意识往沙发靠背上缩了缩。
——好家伙,两辈子加一块儿快五十年了,头一回在人前怂成这样。
老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说话。
只是端起那个磕掉了瓷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然后把茶缸放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你有什么不敢的?”
语气依然平淡。
犹如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顾屿后背的汗毛,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老人伸手拍了拍桌上那份盖着双绝密印章的《国策》清样,翻到其中一页,用那支削短了的红蓝铅笔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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