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翰清的脸色变得煞白。
顾屿的话说中了他这几个月来夜不能寐的核心焦虑。
这也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真相。
脱离了大厂的庇护,独立做安全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那又怎样?”
吴翰清咬着牙,盯着顾屿,
“这是创业必须经历的阵痛!”
“这不叫阵痛,这叫慢性自杀。”
顾屿站起身,一米八的身高加上那股沉稳的气场,竟然让吴翰清感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吴总,你是个天才。你的战场不应该是在这些破旧的酒店大堂里跟外行要饭,也不应该是在几G的带宽上跟那些不入流的黑产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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