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西安,是能把人烤出油来的那种热。
不像锦城那种阴湿的蒸笼感,西安的毒日头是直接劈下来的,混着秦川平原上吹来的干热风,把整座城市炙烤得像一块巨大的砖窑。
任少卿拎着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从西安交大东门的公交站一路走进校园,衬衫后背湿透了大半,贴在脊梁骨上,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他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花岗岩路面,脑子里反复过今天宣讲的那三十二页PPT。
第七页的实验数据。
第七页,是整个报告的命门。
任少卿闭上眼睛,那张对比折线图像刻进脑子里一样挥不去。
他基于AleX架构改进的卷积神经网络模型,用东拼西凑的四卡GPU服务器跑出来的结果,在PASbsp;VObsp;2012数据集上,目标检测精度比学界主流的DPM模型高出了将近十一个百分点。
十一个百分点。
在他看来,这不是一个数字。
这是一次典范转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