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超算中心的挂名负责人,他宣讲一结束就特地凑过去,名片还没来得及换,对方就礼貌性地微笑着接了个电话走开了。
任少卿揉了揉太阳穴。
这趟西安,白来了。
从北京过来的机票和这两天的住宿,是他自掏腰包的。
导师给的差旅报销额度他留着出去参加顶会用,舍不得花在这种研讨会上。
想想都亏。
他弯腰把包捡起来,准备去找学生餐厅对付一顿。
“同学,等一下。”
任少卿回过头。
一个男生从他左边三米外走过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染得张扬的黄毛,大裤衩加白T恤,脖子上随便挂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临时旁听证,脚上踩着一双半旧的运动鞋,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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