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没有主动说话,顾屿也没有问目的地。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像两块各怀心事的石头。
车子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
顾屿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建筑。
天安门广场上的游客在烈日下排着长队,武警战士笔直地站在哨位上。
金水桥、华表、城楼上那幅巨大的画像,在车窗的框架里一闪而过。
车子没有在任何一个热闹的地方停留,而是拐进了一条两侧种满国槐的极窄僻静街道。
树荫很密,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灰色的沥青路面上。
顾屿注意到,路边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不起眼的岗亭。
穿便装的人站在树荫下,目光平静却警觉。
车速降到了二十码以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