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7号,深圳,南山区。
科技园的夜晚永远不缺灯光。
企鹅大厦的楼层一格格亮着,楼里无数人正加班赶工。
而从这栋大楼步行十五分钟的一条小巷子里,有一家没有招牌的苍蝇馆子。
油烟机嗡嗡作响,几张塑料桌子往人行道上一摆,就是露天包间。
冯骥把第三罐珠江啤酒摁在塑料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铝罐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今年二十七岁,穿着一件洗得起球的黑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胡茬冒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大学生,而不是企鹅互娱量子工作室的主策划。
对面坐着三个男人,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老陈,技术美术总监,秃顶面积在过去三个月扩张了百分之三十。
阿杜,战斗系统设计师,左手食指上缠着创口贴,是前天在会议室拍桌子太用力磕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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