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百色的,建筑学院。”
她补了一句,
“第一次来北京。”
沈昭野张嘴正要说话,对面一个冷冽的女声直接切进来。
“裴见微。上海。建筑学院。”
九个字,句号分明,像在写判决书。
顾屿抬眼看了她一眼。
短发齐耳,下颌线锋利,坐姿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
面前的筷子和勺子被她按照某种强迫症式的间距摆放整齐。
最后一个女生懒洋洋地举起手,像在课堂上敷衍地回答老师提问。
“鹿鸣——对,就是'呦呦鹿鸣'那个鹿鸣。杭州的。也是建筑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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