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
他的黄毛。
整个方阵四十多号人,清一色黑发,只有他脑袋上顶着一片亮眼的金黄。
在八月北京的阳光下,那颗脑袋简直像装了一盏灯。
教官姓赵,二十五六岁,个头不高但肩膀很宽,嗓门大得能把鸽子震下来。
他沿着队列走了半圈,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顾屿。
“那个黄头发的。”
“到。”
顾屿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声音洪亮。
赵教官走到他面前,从下往上打量了一遍,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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