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框眼镜,白衬衫塞进深灰西裤,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左手腕上一块老旧的卡西欧电子表,表带边缘已经起了毛。
这块表跟了他不短的年头。
右手拎一个蓝色文件袋,袋口叠得整整齐齐。
他进门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看讲台。
是扫人。
目光从第一排最左边起步,匀速横移,像一台校准过的扫描仪,一路扫到最后一排右侧角落。
速度不快不慢,几乎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多停。
只在掠过第三排靠走道那个位置的时候,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极短的一瞬。
那里坐着军训期间唯一一个发短信说“老师,我明天要生病”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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