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课超过课程总学时的三分之一,取消考试资格。”
停了半拍。
“没有补救。没有例外。每年都有人觉得自己不会是那个倒霉蛋。”
再停半拍。
“然后他就是了。”
笑声多了几个。
陆知远脸上没什么变化,嘴角那个弧度微调了一点。
不是在笑,是一种长期跟学生打交道磨出来的克制。
就像客服挂了电话之后的表情管理,收放自如,刚好卡在“亲切”和“别跟我耍花样”的中间线上。
“第三,关于我。”
他把手里的纸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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