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屏幕右上角裂了一道口子的安卓手机,就是她唯一的摄像机。
为了能把做饭的过程拍下来,她去后山砍了一根竹子,用柴刀劈开一端,把手机死死卡在竹缝里,再用纳鞋底的粗麻绳缠紧。
竹子另一头深深插进灶台旁边的泥地里。这就是她的三脚架。
她不懂怎么拍。
刚开始的几天,她拍出来的画面不是抖得让人头晕,就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锅里炒的什么。
她白天干农活做饭,晚上就着昏暗的灯光,用那点可怜的村里宽带在网上搜免费的教程。
光是怎么用一块破白布借着太阳光给菜品打光,她就足足学了三天。
最大的折磨是剪辑。
手机内存太小,拍个十几分钟就会提示存储空间不足。
她只能拍一段,拔下数据线连上电脑导出来,删掉手机里的素材,再接着拍。
有时候为了拍一个清晨露水滴在青菜叶子上的镜头,她要在院子里蹲上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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