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有些好奇。
“我今年暑假去芝加哥交换了两个月。”
男生推了推眼镜,声音放缓了,
“芝加哥大学嘛,弗里德曼的老家,自由市场经济学的圣殿。我去之前是抱着朝圣心态去的。”
“但实际到了那边之后,我发现一件很荒诞的事。芝加哥南区的贫民窟,离密歇根大道的奢侈品一条街,开车只要十五分钟。一边是LV和蒂芙尼的橱窗,另一边是枪击案的黄色警戒线。”
他停顿了一下。
“我当时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男生看着顾屿,“你刚才讲的那些,帮我把这个模糊的感觉具象化了。”
顾屿靠回椅背,嘴角微扬。
他就喜欢跟能听进去话的聪明人打交道。
“不过,”
男生话锋一转,语气里重新带上了一丝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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