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的底层逻辑是对的。”
顾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念能听见,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当财富分配严重失衡,中产阶级被掏空,底层看不到上升通道的时候,政治上一定会出现极端化。因为温和的中间派解决不了结构性问题,选民就会转向激进的两端。”
“左边要求推翻资本,右边要求驱逐移民。两边互相仇视,撕裂就是必然结果。”
苏念认真地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顾屿左边传来一个声音。
“同学,不好意思,我插句话。”
顾屿转过头。
坐在他左边隔了一个空位的,是一个穿深蓝色冲锋衣的男生。
二十出头,头发梳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捏着一支派克钢笔。
“我刚才听到你们讨论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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