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里,有人在骂骗局,有人在哭诉倾家荡产,有人贴出了某个论坛的截图,截图里一个ID写着“劝大家别玩了,我爸把房子卖了全投进去了,现在人找不到了”。
顾屿退出评论区。屏幕的微光打在他年轻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只有极致的冷酷与清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带血的六千八百多万美金利润是怎么来的。
资本的原始积累从来都是残酷的零和博弈,在这场名为人性的赌场里,就算他不举起这把镰刀,华尔街的资本巨鳄也同样会把这些失去理智的赌徒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既然这笔钱注定要被贪婪献祭,与其让它流向海外变成做空中国经济的子弹,不如由他来亲手收割。
他会把这些沾满血腥的筹码,变成星舟造车破局的底盘,变成雅安算力中心的基石,变成扶持实体与打破西方底层技术垄断的粮草。
在这个残酷的时代,唯有我即资本,才能以战止战。
顾屿迎着初冬冷冽的空气,将心绪彻底压下。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走回走廊。
412室的门半开着。沈昭野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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