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左腿的膝盖骨露在外面,右手只剩下三根手指还能动。
他仰起头,看着那道足以劈碎一座山峰的雷柱,裂开嘴,笑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马库斯把那句话读了三遍。每一遍,他都觉得心脏猛地一沉。
那句话翻译得很简单,简单到粗糙:
“这天,若拦我,我便将这天,撕了。”
底特律的夜色从窗外渗进来。
马库斯·华盛顿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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