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柳强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疑,“但万一先撑不住的是我们呢?”
“那就看谁的命更硬。”王刚说。
“我不赌命。”柳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
“我上个月去见周总,他给我看了企鹅Q1的内部简报。整个集团的现金储备同比下降了百分之十二。这还是报表上的数字,实际上各条业务线占用的资金比报表重得多。你让人家再掏几个亿出来,人家凭什么?就凭你一句‘再扛扛对面说不定就倒了’?”
“那你说怎么办?”蒋薇直起身子,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降补贴,保现金流。五月补贴砍三成,六月再看情况。”
“砍三成?你去问问地推的兄弟们答不答应。杭州、上海、广州,哪个城市不是一块钱一块钱抢回来的?你砍三成,快的那边只要维持原价,一周之内司机就全跑了。”
“那你告诉我钱从哪儿来!”柳强一巴掌拍在桌上。
程维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搁在桌面上。
两个人同时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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