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源动力光一期就是十五亿的固定资产投资,加上门锁和云居的装配线,三个项目落地后,园区的年度工业增加值至少翻一番。”
“翻一番是你说的。”周维民端起茶杯,
“税呢?前三年地方留存全额返还,后两年减半。五年不交税,绵阳图什么?”
这回接话的是陈小平。他站起身,腰杆笔直。
“周书记,我在美的待了将近十年,最清楚一件事。一个电池厂落地,身后跟着的是正极材料、负极材料、隔膜、电解液、铝塑膜,至少五六家配套供应商。这些供应商不享受税收返还,但他们会在绵阳注册,在绵阳纳税,在绵阳招工。”
陈小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踩在点上。
“您减免的是星源动力一家的税,换来的是整条产业链的税基。三年之后,这条链上跑起来的税收,会是星源动力本身的三到五倍。”
周维民没有立刻回应。他把茶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
“设备补贴,百分之八,上限一亿二。”他念出第三条的时候,语气明显硬了,“你们倒是敢开口。”
“这条可以谈。”张雅在旁边适时开口,
“如果补贴比例调整为百分之六,我们可以接受。但上限希望保持在一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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