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一切都是纸面数字。
蔡崇信把手机扣在桌上,抬起头。
“我的判断是,走第二条路。主动接触,争取和解。”
邵晓锋转过身来:
“老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我们签了行政承诺书,回响科技那边的民事诉讼就等于拿到了一把尚方宝剑。北京高院的法官只需要引用我们自己签的承诺书,就能直接认定'二选一'行为成立。到时候赔偿金额……”
“我知道。”蔡崇信打断他,
“但你算一笔账。IPO如果按1600亿美金的中间价计算,我们每推迟一个月,仅利息成本和承销费用的增加就超过两亿美金。更不用说市场窗口的不确定性。如果错过今年九月,下一个窗口可能要等到明年春天。半年时间里,任何黑天鹅事件都可能让估值腰斩。”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民事诉讼的赔偿,撑死几个亿人民币。IPO的估值波动,是几百亿美金的量级。孰轻孰重,不用我教各位算吧?”
没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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