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工伤保险,去年在二环路被出租车别了一下、锁骨断了的那个兄弟,也不至于只拿两千块"关怀金"就被打发了。
老周凑过来,两人并肩站在折叠桌前。
老周盯着通知纸上自己的名字看了半天,终于把那根夹了一下午的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
火苗晃了一下。
"哪来的钱?"
他问了一个最朴素、也最现实的问题。
张站长刚给另一个骑手核对完身份证号,听到这句话,扭过头来。
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出那股兴奋劲儿。
"前两天总部开了大会,听说有新的投资进来了。"
"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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