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不大,几个工人正在拆卸布景,角落里堆着打包好的灯架和轨道。一台监视器孤零零搁在折叠桌上,旁边放着好几摞标注好场次的硬盘。
收尾阶段了。
“杀青了?”
“昨晚最后一场戏收的,通宵拍到凌晨四点。”
唐以诺揉了揉太阳穴,
“温苒演最后一场哭戏,NG了七次,把我整崩溃了。第八条的时候她突然就对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收音话筒都录进去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
“牛的。真牛的。我当时在监视器后面差点跟着一块儿哭。”
苏念问:
“温苒人呢?”
“回学校了,她还有两门补考。这丫头拍戏的时候翘了半学期课,北电那边差点给她记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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