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落,包间里的空气像被人拧紧了半圈。
顾屿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冷的笑。
“当然,舆论这把刀,从来没有干净的持有者。”
“区别在于,有些人用它砍自己人的脊梁骨。”
“而我——”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只砍对面的。”
苏念把茶杯轻轻搁在桌上。
瓷器碰触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嗒”。
“所以你投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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