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北京冷得刺骨。
张路一窝在东四环外一间老旧的两居室里,裹着羽绒服坐在书桌前。
桌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万历十五年》,旁边是吃了一半的盒饭。
米饭已经凉透了,他没在意。
手机搁在书脊上,屏幕黑着。
整个二月,这部手机安静得像个摆设。
没有剧组的电话,没有经纪人的催促,没有任何通告。
上一部戏《火线三兄弟》播了小半年了。
他在里面演了个日本军官,戏份不多,但导演圈子里传开了一句话:
“这小子演戏有股子邪劲儿。”
导演认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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