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缺陷。”
顾屿纠正他,
“是边界。每种工具都有它的边界。锤子钉钉子很好使,但你不能拿锤子去拧螺丝。”
任少卿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再是汇报实验成果时那种兴奋的亮,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困惑和渴望的光。
“那如果不用卷积呢?”
顾屿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想象一下这样一种结构。”
顾屿的语速放慢了,像是在帮对方一起画一幅还不存在的蓝图。
“一个序列里有十二个字。每一个字,都能同时'看到'其他所有十一个字。不需要一层一层地滑窗口,不需要一步一步地扩大感受野。每个位置直接和所有位置产生联系,然后自己决定,我该重点关注谁,忽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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