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安沉默了一秒。
“玩游戏。”
这两个字从季时安嘴里说出来的冲击力,大约等于学术期刊宣布开始连载网文。
沈昭野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要玩游戏?你?季时安?那个说‘游戏是对认知带宽的无效占用’的季时安?”
季时安推了推眼镜。
“我没说过。”
“你说过,军训最后一天晚上,我记着呢。”
顾屿插了句:
“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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