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
这个发现太大了。
大到他自己都说不清它的边界在哪里。
“我给林总发了飞书消息。”
陈立秋从值班间探出头来,
“但我觉得这种事,光发消息说不清楚。”
任少卿看了一眼窗外。天还黑着,大渡河的水声闷闷地从山下传上来。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杯没喝的速溶咖啡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回值班间,拿起手机。
不是发消息。是查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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