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秉文的心也愈发下沉。
他不想死,无论如何都不想死。
他不想被人污蔑、指认出去……可也不想害死其他人。
在少数派之死中,他已经因为自己的投票而害死过他人了。当时他已经尽可能的保持沉默,不争夺话语权,也不进行号票。只有在自己进入生死决斗的时候,才站出来为自己说了两句话。
但那终究是“必须投票”的游戏,他没得选、也不想死。
可如今却并非如此。
虽然这样的行为模式,会让他举步维艰……
但……
能走一步是一步吧。
陈秉文打定了主意——他要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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