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问的。”
明珀懒洋洋地说着。
他拿着重新变得干净的电视遥控器,遥遥指向了高帆,随意按下了几个键:“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想为老队友复仇的想法,就老老实实跟我说。我会从你这里搬走,等我们在游戏里遇到了,我再取你狗命。
“但别玩偷偷背刺。要对立就说,不服也说,不高兴就直接讲。什么都可以谈,我是讲道理的。还有……别偷偷闹别扭,让我猜你的想法……我这样讲的明白吗?”
或许是因为“弗兰肯斯坦”的影响,明珀的言语比过去直白了许多。
但见状,高帆却反倒是松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复仇的必要。”
他表情有些复杂:“没有让我见到成为‘悖论’的小宁,也算是一种幸运。希望我也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高帆似乎知道些什么东西。
明珀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并没有回应,而只是看着高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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