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脑中飞快思考,却并没有呆愣在原地。
他猛然向后急退的同时,看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相当刻板观念中的“杀手”——即使是在地下,他仍旧戴着墨镜、戴着白口罩,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衣服,身后还背着灰黑色的包。
正是因为他身上几乎没有半点颜色,明珀出门的时候才下意识地没有注意到他。
对只能通过是否拥有色彩来判断他人身份的欺世者来说,这正是一种“迷彩”。
他注意到那枪口仍旧瞄准自己,便不假思索重新躲回到了地铁里。
脚下的行动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隔着窗户清晰地看到——那人取出一枚赤红色的筹码、塞入到了手中的“枪械”中。
下一刻,他就直接这样瞄准了自己。
明明中间隔着玻璃,但明珀心中还是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别看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