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雅无力地瘫坐着,甚至没有心情关注一旁的狐狸。
“我只需要诱导狗的暴力行为,让他被人们所畏惧。越是害怕被人直接攻击的人,就越讨厌这种不可控的暴力。”
“恐惧,带来选择,”明珀像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开始了自顾自的授课,“狗不可能活着。”
“至于鱼,他太相信数字了,那些天花乱坠的数字,反而体现了他的某种……软弱。”
“在明面上推掉讲述人,并靠着这个来试图夺得话语权。如果行得通,鱼之后就会靠自己的话语权主动去推掉其他人;如果失败,他也可以通过拉到的多数票来将那反对自己的少数人排除,不过,我为什么要如他的意呢?”
明珀笑了笑:“当我将鱼的行为等同于背叛这件事点出来的时候,就代表了‘我不会站在鱼这里’。
“熊老头很聪明,他察觉到了,于是直接扣了一顶帽子,用极端情况煽动我们之中可能、好吧,也许是必然存在的蠢货。
“当然,这也不是熊站在了我这一侧,他只是用我来打击鱼、为了防止鱼拿到话语权而已。从我第一回合将他的故事解读为杀人的时候,就代表我试图打压他,因此我们其实是中立偏敌对的关系。但我的团体——再加上兔子——和他的团体,都共同对鱼是敌对的。
“然而随着我进一步给鱼加压,他已经不敢确定熊会帮他到什么程度,于是就只能跟我投。并且为了生存概率,他会刻意压低自己的可信度、表现出‘哑口无言’的姿态,以此增加自己被反对的概率。
“就像是……知道自己大概率赢不了的竞技选手,干脆就从场外买自己输的盘口、然后发挥的再差一些。所以当时鱼肯定会逃——他过于习惯变票了,不是那种站到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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