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掉我的眼镜,耗尽我的体力,让我双手残疾,让我坠落,让我醉酒。随后,你才敢让我参加这最后的游戏。”
说到这里,明珀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其实我真觉得透明栈桥或者独木桥挺好的。一身冰水又喝了酒,正适合被冰冷的晚风吹一吹。这样才能真切的感觉到死亡迫近的恐惧啊。
“还是说,你对我的手这么有执念?明明废掉我的腿,比废掉我的手更有压迫感才对。”
“顾涛!”
那个声音也变得阴狠起来:“我承认,我低估了你……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游戏,却被你用偏题的方式绕了过去。但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就算你以更完善的状态进入这一关,又能如何?就算是我们公平对决好了——你真以为自己就能胜利吗?”
“那我们赌一把,如何?”
明珀开口:“我感觉你的规则不那么有趣……要不,我们再加一把火?”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对方反问道:“顾涛,你别忘了——如果你没能完成我的游戏,你就只会死在这里!你的生命根本就不在你的手里,它是已经被抵押的房产,而你还想要将它再度放上我的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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