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明珀认真地点头答道:“真有。”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信这种东西!怪不得你考不上高中啊,唯物主义没学过吗?!”
时钥顿时气笑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发出了响亮的啪的一声:“你染个樱木花道的头发,能不能有点樱木花道的勇气!”
不理会对方“我这是阿能”的分辩,她气得狂打少年的后背,打着打着就把自己气的打起了嗝。
而就在这时,门口再度响起了敲门声。
“嘿,有完没完啊?!”
时钥正是气恼之时,她一把拎起了自己的吉他。
但紧接着,她想了想就把吉他放下,然后又拎起了个哑铃,便风风火火走了出去。
明珀也跟着对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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