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忠恕抬头看见来人是许忠义,原本就憋闷的怒火瞬间轰地一下炸开。
他太清楚这小子的底细了,以前在重庆后勤处混日子,连培训班都毕不了业的废物,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陈青的大红人,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谭忠恕怒火中烧,扑在铁栅栏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许忠义,我上早八,你踏马一个次次培训班都毕不了业的吊车尾,在后勤混吃等死的废物,狗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不是要钱吗,老子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子这条命,跟着戴老板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许忠义自然认识谭忠恕,他在重庆是大人物,自己想见一面都得托关系的那种,可这里是上海,自己可不怕他。
听完谭忠恕这通歇斯底里的谩骂,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凑近了些,满脸的幸灾乐祸:“谭站长,您消消气。这可是陈主任的命令,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您要是真没钱,就回牢里歇着慢慢想办法,或者……直接去跟陈主任吵啊?在我这儿发火有什么用。”
他望着气急败坏的谭忠恕,心里明镜似的,看来这谭忠恕,是真的拿不出这笔钱。
不放人吧,当初上面早已协商好,如今僵持下去,迟早得放人;放人吧,这一百多万大洋白白飞了,他又心有不甘。
许忠义回到陈清泉的办公室,手指把玩着一枚银元,眉头微挑,心中已有了盘算。
终于,陈清泉拿着一张花旗银行的存单回来,脸上笑开了花。
存单上,赫然列着许忠义那笔三百多万大洋的存款,他自己名下三十多万大洋的分成自己也早存起来了。
许忠义小心翼翼将存单收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陈清泉道:“看来这姓谭的是真没钱。不过别急,我有个法子,能让他乖乖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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