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的脑子“轰”的一下,彻底空白。
那具摔落在车顶、血肉模糊的身体,车顶那双到死都圆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重逢、失散多年的亲大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剧痛席卷全身,血液冲上头顶,陈深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忘记了。
毕忠良见状,脸色大变,一把将失魂落魄的陈深拉到身后,对着扁头厉声怒吼:“快带陈深离开!你不知道他晕血吗!”
喧嚣的跑马厅依旧人声鼎沸,赛马的欢呼声还在耳边回荡,可陈深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扁头慌忙伸手扶住浑身僵冷、眼神空洞的陈深,半搀半架地将他拽到街对面的汽车旁,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他看着陈深脸上、衣襟上溅满的鲜红血迹,连忙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去擦他脸上的血渍,一脸自责。
“头儿,我今天就不该通知你,真晦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长谷带着一众特高课队员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
“八嘎!该死的红党!”长谷狠狠一脚踹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怒火冲天,“我们刚把他堵在天台,他竟然转身就跳了下去!该死的红党,一个个全都是疯子!”
毕忠良道:“长谷少佐,他是去接头的,是不是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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