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海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陈青,你既意已决,那这件事,就由你自己拿主意吧。”
李维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清楚,一旦此事谈崩,几百条人命将彻底无法挽回,军统在上海滩的根基,也怕是要彻底动摇,再无立足之地,他也没法回去和戴老板交代。
周福海不再多言,直接下了逐客令:“既然如此,二位请回吧。”
话音落下,黄金容默默上前,将一份拟好的黄金股份转让协议放在陈青面前。
陈青没有丝毫犹豫,当着周福海的面,提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协议收入囊中,回去把扣押的船放了,算是给青帮面子。
待黄金容带着脸色阴沉的李维恭转身离去,陈青也告辞离去。
李维恭出了周家,沉着脸,快步登上一辆锃亮崭新的凯迪拉克L,许忠义坐在驾驶座上,见老师上车,连忙回身问道:
“老师,陈主任那边怎么说?”
李维恭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焦躁:“唉,这个陈青,简直是死脑筋!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肯松口放人,他要真把上海站那一百多人杀了,我这回去,该怎么跟戴老板交代?”
许忠义见状,连忙低声安抚:“老师您稍安勿躁,我先送您回宾馆歇息。这事交给我,我去找他谈,陈主任多少,还是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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