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推开门,一股冷清的寒意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吊灯坏了,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餐桌上冷锅冷灶,连一丝热气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碧城?”
无人应答。
唐山海叹了口气,把凌乱的家收拾了一遍。
到了晚上,徐碧城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卸着脸上的妆。
镜子里的她,眉眼精致,嘴角的口红却有些凌乱,像是被人亲过。
“你干什么去了?”唐山海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徐碧城根本没问他这一个月都去哪儿了,有没有危险,似乎根本不在乎。
徐碧城头也不回,手里的卸妆棉擦过脸颊,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去医院了。”
“去医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不是去找陈深了?”唐山海几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她,火气再也压不住。
徐碧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慵懒,甚至还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是啊,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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