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听得怔怔的,随后扑通一声跪下:“陈大夫,只要您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听您的!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哪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不想就这么死了。”
陈青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光,心中五味杂陈。
他把药方递给杏儿:“你先去抓药,回去煎服,稳定病情,每三天来一次,我帮你检查身体,等我把青霉素培养出来了,正式开始治疗。”
他脑海里又闪过那“病毒奖励”,忍不住暗自叹气。管它是什么病毒,先把眼前的病治好再说。
毕竟,医者仁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慢慢凋零。
陈青去杂货铺买来了玻璃器皿,反复刷洗,洗干净后反复消毒。
沥干水分后,在盆底铺了三层灭菌后的纱布,又将挑拣干净的土豆切成半厘米厚的薄片,均匀码在纱布上,开始培育青霉素菌。
橘子是关键的菌种载体。他在市场上选了表皮带着天然白霜的橘子,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果皮,待酒精挥发殆尽,才用无菌刀片在橘子蒂部划开一道小口,轻轻挤出一瓣饱满的果肉,将其汁液均匀涂抹在土豆薄片表面。
一切准备就绪,东西就放在地下室,要保持恰好的湿度和温度,这里是最理想的地方。
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下午也没什么客人,陈青刚准备关门,房东太太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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