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床上趴着的大姐和床边俯身按摩的陈青,他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红了,心里暗道一声“真倒霉”,怪不得阿诚哥死活不愿意上来,原来是撞见这种尴尬场面。
陈青也察觉到动静,猛地收回手,有些局促地站起身,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明台硬着头皮走上前,将药碗递到床头柜上,小声道:“大姐,给您熬的调理身体的药。”
“放下吧。”明镜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舒适中回过神的慵懒,并未抬头看他。
陈青瞥了一眼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柔声劝道:“明大姐,良药苦口,趁温热喝了效果才好,凉了就效果不好了。”
明镜闻言,只好撑着身体坐起身,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明台见状,连忙把手中的茶杯递给陈青:“陈先生,这是给您泡的茶,解解乏。”
“正好有些口渴!”
陈青接过茶杯,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了个干净。
明台见两人都喝了东西,心里惦记着那块手表,喜滋滋地端起空药碗和茶杯,脚步轻快地退出了房间,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下楼后,客厅里空荡荡的,明楼和明诚早已不见踪影,连佣人也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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