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站起身道:“备车,买一束花,我去医院看看她,这时候她最需要安慰了。”
明诚愣了一下,问:“大哥,这时候咱们还是不要沾上汪曼春这坨臭狗屎吧。”
“你懂什么,这个人还有用,我又不是去和她谈恋爱。”
………………
市政厅,周福海仔细听着秘书的汇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既然审讯证明他是无辜的,就证明他和军统没什么关系,我还想………”说到这里,周福海顿了顿道,“我写一副字,你亲自给陈大夫送过去,谢谢他治好了我母亲的病,汪曼春抓他,要坐实他抗日分子的罪名,这是在打我的脸啊,这脸面,得找他叔叔,财政司次长汪芙蕖讨回来。
他让秘书取来笔墨纸砚,写了一副“华佗在世,医德双馨”的大字,签上周福海的大名,盖上私章,让秘书找人做了个匾额,给陈青送去。
………………
陈青的身影刚出现在巷口,正在扎堆闲聊的街坊邻居便齐刷刷看了过来。
先前76号的人荷枪实弹把他抓走时,整条街都噤若寒蝉,如今见他毫发无损地回来,众人悬着的心才算落地,纷纷围了上来。
“小陈,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就好,这几天大家都替你捏着把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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