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陈青也没了心思,送房东太太出门,自己坐到关门打烊,快九点了,上楼从地板里拿出收音机和密码本,开始收听广播。
原来任务交给了周海潮,现在又剩下他一个人了,只能自己继续这个习惯了。
总部并没有新的指示,马上就要过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任务了吧。
……………
宪兵司令部的刑场,中央立着一根发黑的木柱,陈河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上面,手腕脚踝处的绳子深深嵌进血肉,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破旧的囚服上凝结成硬痂。
他的脸颊青肿,嘴角撕裂,凝固的血痂封住了大半张嘴。
为了不吐露半个字的情报,他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此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嗬嗬声。
徐天站在离木柱不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
这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可父亲是人人唾骂的汉奸,这个人是为国为民的抗日志士,他杀汉奸何错之有?
是自己亲手把他从藏身之处揪出来,如今又要亲手结束他的性命,这和那些助纣为虐的汉奸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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