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道:“她是我姐妹,也得了病,你当初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荷花也遭了同样的罪,您一定也能救她的!”
陈青放下手中的脉枕,示意荷花坐下,让荷花伸出舌头,仔细观察了舌苔,再翻看她的眼睑,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花柳病,这病拖得太久,已经入了骨髓,回去准备棺材吧。”
荷花满脸绝望:“陈大夫,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知道杏儿的病都是您治好的,您一定有办法的!求求您,只要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青没有丝毫同情:“治倒也能治。只是需要一种非常珍贵的药,”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这药是我独家秘方,采买不易,炼制更难,用完这一份,我手里就没存货了。”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的青霉素可是非常珍贵的,又不是大白菜,全上海那么多得花柳病的,他能治几个,你哭的再厉害,没有真金白银我也不可能治。
荷花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里面是金元宝,价值不菲的首饰和两根大黄鱼。
“这是我全部积蓄了,只求陈大夫开恩,救我一命。”
陈青扫了眼布包,伸手从中拈出一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剩下的银元、镯子尽数推了回去。
他将金条递给一旁的杏儿,淡淡吩咐道,“以后立个规矩,凡来治花柳病的,一律收一根大黄鱼,全当是行善积德了。”
荷花见状,连忙跪下对着陈青磕头:“多谢陈大夫!多谢陈大夫救命之恩!我以后一定报答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