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伸出手指,放在黎叔的颈动脉上,停顿了片刻,那里已经感受不到丝毫搏动,呼吸也彻底停止了。
“成了。”陈青低声说了一句,迅速收起针灸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童虎快步走出牢房。
童虎反手锁上门,两人压低身形,沿着走廊飞快地撤离。
夜色依旧浓重,营救计划的第一步,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两人走了没多久,几个守卫才醉醺醺的回到了牢房,探头看了一眼,黎叔还是好好的在里面躺着,几个人也没在意,有的人已经开始忍不住困倦,找地方呼呼大睡起来。
………………
第二天一早,送饭的杂役推着铁皮餐车,停在黎叔所在的牢房外,杂役朝靠在墙边打盹的守卫喊了一声:“别睡了,开门送饭了。”
那守卫昨晚在食堂喝得半醉,此刻还带着宿醉的昏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脸上满是不耐烦。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从腰间摸出钥匙,动作漫不经心地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了牢房门。
“砰”的一声,铁门被他随手推开,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杂役端着一碗糙米饭和一碟咸菜,刚要迈步进去,目光落在牢房角落的身影上,脸色瞬间变了。
黎叔依旧躺在草埔上,浑身的血污已经凝固成暗褐色,原本微弱起伏的胸膛此刻纹丝不动,整个人像一滩没有生气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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