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处长,可算把你盼来了。昨天把人交给你审讯,是让你审出他的同伙,挖出背后的蛛网,结果你倒好,直接把人打死了?这让南田课长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吧?”
汪曼春没心思跟他争辩,快步冲进牢房,蹲下身就去摸黎叔的脉搏。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冷僵硬,哪里还有半分搏动。她又探了探黎叔的鼻息,凑到他胸口听了听,脸色愈发惨白,人确实死了。
“别摸了,汪处长。”梁仲春慢悠悠地跟进来,得意地摩挲着拐棍,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法医早就检查过了,人后半夜就没气了。现在人死了,线索断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南田课长解释吧。”
旁边的童虎看了看僵持的两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梁处长,汪处长,这尸体怎么办?一直放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还能怎么办?”梁仲春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这么热的天,用不了半天就该发臭了,让人趁早拉出去,丢到乱坟岗去,省得麻烦。”
“等等!”汪曼春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看向梁仲春,带着浓浓的狐疑和警惕,“梁仲春,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我昨晚明明只是让医生给他处理了伤口,没理由说死就死了。你想趁机断了线索,嫁祸给我?”
“汪处长,你这可就是倒打一耙了!”梁仲春立刻变了脸色,“人一直关在你的牢房里,守卫都是你的人,我连牢房的门都没进过,怎么动手脚?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别把你刑讯逼供的锅甩到我头上!”
几个守卫噤若寒蝉,他们可不敢说自己几人去喝酒离开了牢房,瘦高个守卫赶忙道:“汪处长,昨晚我们一直守着,没人进来过。”
剩下几个守卫也赶忙点头:“确实没人进去过。”
言外之意就是你汪曼春打死的,我们只是尽忠职守,不关我们的事。
她瞪了几人一眼,转头看向梁仲春,沉声道:“好,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那咱们就查清楚!立刻去叫法医来,当场解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中了毒,到底是怎么死的!”
梁仲春可不在乎黎叔的死活,针锋相对道:“好啊,那就现场解剖,不过咱们先把话说清楚了,他身上要是没有毒,该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